2010-2-10 3:52:28 阅读(4) 评论(1)
夜半三更,聽了一堆陳百強的舊歌,回望童年歲月,淚盈於睫。
那晚表姐對我說,有一個清晨她坐計程車赴約,從電波里收聽到陳百強的《凝望》,頃刻憶起中學時代暗戀過的一位男生,感慨萬千。當年,就是陳百強的這首歌打開了她情愛的蓓蕾,開始經歷一些成長中必然會經歷的心跳。
聽陳百強唱《至愛》,便會讓我不自覺地想起雲尼曉斯頓;聽《神仙也移民》,又會令我想起香蕉女郎。尚在的,逝去的,滿目都是回憶。
在我十四歲的時候,有一段時間十分迷戀唱二聲部,時常會聽的便是陳百強與關正傑合唱的《未唱的歌》。這首歌是潘源良寫的詞。當年不知道這首歌
2010-2-9 1:22:52 阅读(10) 评论(2)
世上最玄妙的表情應該是蒙娜麗莎的微笑,似笑非笑,餘韵無窮。
喜、怒、顰、笑,表情是人間最美妙的東西之一,具有不可估量的感染力與震撼力。
笑,未必是因爲快樂,要不然就不會存在苦笑;哭,未必是因爲傷心,要不然就不會存在喜極而泣。看《金剛經》,釋迦牟尼道:“喜極而泣。你說到底是喜還是悲?你說他哭嗎?但他又歡喜;你說他歡喜嗎?但他又在哭”。
因爲一個表情而喜歡一個人;也可以因爲一個表情而討厭一個人。不是你微笑別人就會青睞你;也不等于你嚴肅別人就會疏遠你,一切都講求眼緣。
2010-2-8 6:37:40 阅读(7) 评论(0)
假若要選一首驪歌,在我將要告別這個塵世的時刻聆聽,我會選薩蒂的《裸體歌舞一號》。
薩蒂鋼琴作品的演奏家只有兩位是特別卓著的,一位是菲利普公司的那烏;一位是百代的薜高連尼。
辭世那一刻伴隨著我到臨彼岸的《裸體歌舞一號》,我會選那烏演奏的版本。
那烏的演奏特別地緩慢,一顆音符敲出後,幷沒有按常理中的連貫性(當然,常理這東西也只是指普遍的聽覺反應),拖著一個音直到第二個音的到來,第一個音仍餘韵蕩漾。然而他的演奏幷沒有給人拖泥帶水或老態龍鍾之感。反而更
2010-2-8 3:44:24 阅读(8) 评论(1)
那天在某個聚會上遇見好友陳珀小姐,她對我說近期替劉美君編了一首歌叫做《浮花》。
由日本變性藝人歌手中村中作曲填詞及主唱的原版《友達之詩》,旋律優美,編曲淒美,被劉美君翻唱後,邀來林夕填詞,寫一個女子過盡千帆後的情感領悟,如一朵浮花漂流,經歷不同的感情興衰,歸宿好壞,一切要看造化。文字透著哀怨,無奈卻不完全消極,於字裏行間說理。陳珀小姐的編曲把原曲的淒美意象延續,在弦樂的編寫上更為豐富飽滿。
現在再聽劉美君,已物色不到從前的氣味,她的聲音隨著年齡的增長多了風情,卻少了光澤,讓人懷念她唱《一雙舊皮鞋》的那個青澀年代,那一把,才像是劉美君的聲音。
2010-2-7 4:38:09 阅读(10) 评论(0)
有一次攜著打火機卻失去香煙到達某個場合——不算莊重也不算兒嬉的場合。附近沒有賣煙的店鋪,也沒有相熟的人。那麼,只能望梅止渴地看著諸位路人吞雲吐霧,飄飄欲仙。偏在這時候,有人向我走近,掏出一包軟裝紅雙喜,習慣性地以食指輕戳封口兩下,然後取出一根向我微笑。年少的我以為四海皆兄弟,遇著一位知書識禮的路人,先遞上香煙,莞然一笑後展開話題。我當然禮貌地作揖,心想紅雙喜也好,饑不擇食。那人靠近我身邊,錦上添花地在臉上擠多幾截皺紋,道:“請問你有火機嗎?”以為是一片旱天雷,殊不知是一記晴天霹靂。我本能地收斂笑容,想以渴求的眼神告知於他——借給你也行,不過你要請我抽一根。但又不是三歲小孩,怎能這樣失
2010-2-5 21:57:20 阅读(19) 评论(2)
我在你房間的隱蔽處偷偷地匿藏了一個鼻子。
你應該不會察覺到。而在你眼中,我只是個向你道過姓名的普通人。
我如常地工作。而每晚在浴後,我都會坐在廳子的一角嗅著你的氣味。
我感覺著香水的芬芳,聯想著花粉紛降於你肩膀時的旖旎,還有你肌膚的白皙,沐浴後的凝脂柔韌......一切一切,都讓我沉醉。
你在讀小說,是《簡愛》,我從前讀過,那股書香我猶記得清晰,現在書香混和著你的體香,兩幅圖畫,兩款線條,耐人尋味。
日出日落。
這一晚,我嗅到了你之外的另一種氣味,是屬於男人的身體,由汗線滲出。我聯想到唇接時的蜜質、擁抱時的熾烈、被子裏的溫存。而這一切,像是我意料之內的事。
2010-2-5 20:09:04 阅读(12) 评论(0)
第一次聽波哥萊裏奇(Ivo Pogorelich)彈《柴可夫斯基第一鋼琴協奏曲》時,震憾得差點從數級的臺階上摔下來。無法相信與想像這個南斯拉夫人會這樣處理柴可夫斯基的巨作。在這之前從未曾聽過波哥萊裏奇的任何演奏,所以至對其另辟溪徑口呆目瞪。
阿巴多指揮的這個《柴一》版本,弦樂的擺佈雄渾圓潤豐厚,線條柔滑優美,然而配襯的卻是波哥萊裏奇冷若冰霜的演奏,每一敲鍵通透但率直,膚薄看去像毫無感情且不近人情,斬釘截鐵,没有轉圜的餘地,一般的老愛樂迷都甚為抗拒。
2010-2-4 17:29:32 阅读(13) 评论(0)
比猫王還要早出生一年的英國傳奇游吟詩人歌手Leonard Cohen才華橫溢却大器晚成。1995年之後,我一直尋找他的聲音,只因在當年有一部由李志超執導,陳慧琳和金城武主演的港片《天涯海角》,內裏配樂的雷頌德找來Leonard Cohen的《Dance me to the end of love》貫穿全場——旋律和编曲的憂傷瑰麗、和聲如泣如訴中透出幸福感,以及低糜滄桑的磁性男聲令人印象深刻。2001年的時候不經意在唱片鋪聽到Leonard Cohen的這首歌,重逢間泪流滿面,足以證明‘措手不及’此四字實在是爲‘意外’而存在,不論得到的是驚還是喜,不改心跳加速,毛管直竪。
2010-1-31 19:40:47 阅读(19) 评论(5)
2010-1-31 3:39:48 阅读(9) 评论(0)
深夜時分重看《陀槍師姐》,見到歐陽震華的時候,腦海掠過《一號皇庭》,連系著該劇借用恐怖海峽的名曲《Your Latest Trick》的序作爲主題音樂,就像香港小姐大會主題曲借用法國輕音樂作曲家普羅.莫裏哀的《Un Banc,Un Arbre Une Rue》一樣,音樂的光芒與主題匹配得讓人以爲前者才是出處。幕後的音樂構思者實是功不可抹,竟然能罐頭音樂得如此得體超班。
找來恐怖海峽的現場,前奏的昔士風吹響時不免讓我鶏皮疙瘩亂舞。